魏庸苦苦忍住掀开云香玉的冲动,也不看伤口,含笑睇她:“你想挖我的心看一看?不要这样,我的心被你挖了,会死的。”
云香玉满不在乎地说:“死了又不是不能复生,你敢死给我看,我向天地保证我会与你白首偕老。试试?”
试试?
他不想逝世!
心是要害,魏庸到底按捺不住求生的本能,牵住云香玉的手送到唇边亲了亲,道:“死了的我还是你喜欢的我,复生的我不是我,你不会喜欢的。”
云香玉:“呵。”
她抽回自己的手,狠狠地将长指甲刺入魏庸的伤口,把他的伤口搅得血肉模糊,又使劲地推了他一把,气冲冲地说:“你一直伤我的心,我从未伤过你,这回算是跟你讨了点利息。”
“香玉痛快了?”魏庸很痛,强颜欢笑,一手扯开衣襟,袒.露伤口道,“你比我更痛,不妨伤我伤得更狠一些,好教你更痛快点。香玉吾妻,我不能死给你看,哭给你看却是可以的。”
“想看你死,不想看你哭。”云香玉尝了尝指尖沾染的血色,说出心里话,“我伤了你,仍然不痛快。”
魏庸苦笑,以退谋进:“看来我挽留不了你,和离书得带着伤写好给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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