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新月吐气、呼气,用布条包扎脸上的伤口,一只手不好操作,她耐着心慢慢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做好了包扎,她看向被踩断的右手臂。

        骨折处高高地肿起,把衣袖撑开,稍微动一下都疼得要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夫教她怎么处理骨折,她需要正骨,然后把骨折处用两块板子固定,以免骨头长歪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之前她经受过的所有疼痛加起来,都比不上今天受到的疼痛,她太疼太疼太疼,疼到萌生了不想活的危险念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呜!”

        常新月吸了吸鼻子,心里堆满委屈,满腔的悲愤不知道向何人诉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哭着撕开右手衣袖,又劈开点心盒的木盖子,咬牙将折断的骨头摆正,用布条稍作包扎,与两块木板绑在一块,再将左臂挂在脖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至此,两处外伤都处理妥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知道詹世源处理外伤时疼得面容扭曲的疼有多疼了,他能做到不掉眼泪,比她厉害许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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