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疼!
泪水掉下来,伤口沾了泪,像是被洒了盐水,疼得更剧烈。
常新月习惯性甩泪,血一起甩下来,伤口疼到极致。
她呜咽着,不敢流泪,被迫中止所有行为,静静等待疼痛减缓。
不多时,常新月继续撕扯布条,撕够了才停下,捡了一根布条绑住碍事的长发。
她回想医馆大夫传授的急救技巧,以及脸部血液循环图,用左手按住伤口附近的血管。
很疼。
血流得很多。
她咬紧了下唇,仰着头不让流下的眼泪接触伤口,手指没有丝毫放松。
不一会儿,血流缓缓止住,她不敢放松,依然按着伤口,直到半刻钟过去,才试探性松开按得酸软的手指。
血并没有流下来,她的止血手法完全正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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