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得到心心恋恋的大刀,尚意景显然没了来事的那份热情。撑着伞离去,侧身还能看见他嘟着的嘴。
何江年拿着玉佩暗自好笑,还真是个小孩子。
江湖里漂泊数年,缺了他这个分天真无邪。
“你说对吗?皇帝陛下!”
来人悠闲走到凉亭下,湿漉漉的雨伞靠在柱上。秦煜白抖落肩上的水珠,掀开连帽披风,露出一张憔悴苍白的脸来。
一个二个,当自己后院凉亭是菜园子啊,想来就来想走就走。得收回之前那句,无人叨扰。
秦煜白顺势拿起何江年刚放下的筷子,何江年笑他不知好歹。皇城里的东西可比这些好多了,他偏要跑到酌月楼来吃这一口残羹冷饭。
“爱烟火不爱繁华,何盟主不如把酌月楼让给我,我把那沉甸甸的玉玺给你!”
说的倒是轻巧,玉玺在他眼里成了想送就送的东西。何江年可不敢接,酌月楼可比冷凄凄的皇城好多了。
“谁稀罕你那玉玺,还不如我手里的和田玉。”
“你这不都把我江山社稷都送人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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