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就是因为这个来的?”
不然你以为嘞?
刻着酌月楼何江年的和田玉被握在手中完弄,墨黑的流苏绸子显得如玉的手更润白。
秦煜白夹了块肉放入嘴中,朝一旁的人翻了个白眼。嘴中的饭菜还未入喉,含糊不清的说着:
“这小孩儿就是你讲的尚意景?”
何江年望着尚意景送来的饭菜,笑着说:
“是个有趣儿的人。”
“确实。”
秦煜白附和点头,将盘中最后一块肉放入嘴中。
但这人来的蹊跷,何江年却早早瞧出了端倪,却忍着不问由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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