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不是,琛哥,雪见是唐门的大小姐,你可千万别乱说,坏了她的名声。”
景天面色微红,连连摇头。
“不是弟媳便好,不过……唐门的人,还是大小姐?那正好,我要从唐门手上买下永安当赠给景逸先生,这事你说话应该够分量吧,你帮我写个信件给唐门的人,省得我到时还要走动关系,至于这些,便算是润笔费用了。”
李牧掏出一块沉甸甸的金饼子递向雪见,一边的景天看见这金饼子,眼睛里都要放出光来了,这块色泽极纯的金饼子买下大半个永安当都够了,还润个锤子笔啊!
“谁稀罕你的臭钱,我才不写!”
雪见不是景天,她是见过大钱的,不至于失态。
虽然因为被陷害赶而被出了唐家,导致她身上并没有几分盘缠,但李牧才那般吓了她,让她感觉自己丢了面子,还一副自己配不上景天的语气,让她很是火大。
以她的性子,就是李牧现在搬了座金山到她面前,她都不会看上一眼。
“看,小天,她明知以我适才展露的财力,想要买下永安当可谓不费吹灰之力,她写不写这信件都无法阻止我。
“但她为一时意气,白白舍弃这唾手可得的金子,好听点说是性格刚烈,实际上显然是不懂持家之道,这种性格,你若真心喜欢的话,也只可让其进门做妾,不可让她管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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