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牧语气平和,仿佛在陈述什么客观事实一般,听起来格外有信服力。

        雪见肺都要气得炸开了,她也是个黄花大闺女,哪能忍得了这对时下女子来说几乎称得上是“恶毒”的话语,掏出兵器就准备跟李牧比划比划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在又被李牧瞪了一眼之后,她的准备阶段就变得比较漫长起来了,拿着兵器晃来晃去,就是不敢上,紫萱稍微一劝她,她就立马借坡下驴,作出今天先不和你计较了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,小天,她明知以我适才展露的武力,她再练上一百年也敌不过我一成功力,却还是莽莽撞撞地要和我打一场,好听点说,这叫勇猛无畏,实际上显然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琛哥,我的亲哥,您就消停会吧,可别继续说了,雪见她其实人很好的,就是性子急了点,其他地方还是很好的,她当初还在霹雳堂救过我一命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救你一命?霹雳堂?这又是从何说起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牧装得很疑惑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景天将之前发生的事简短的说了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说来,她半夜潜入你的房间,以毒蒺藜伤你,就为了让你修个茶壶盖。之后又强拉着你,让你当她的什么跟班,将你卷入她自己和霹雳堂的争斗之中,导致你差点丢了性命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牧这一番话下来,即使雪见心中火气再大也发不出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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