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一下,竟然真是因为自己的任性,景天才跟着她一路狼狈逃窜,而景天还真就这般包容着自己,除了偶尔牢骚一下,也未埋怨过她,心中升起阵阵愧疚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牧则是继续输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看来,她救你本就是应当之事,有何恩可言?反倒是你也救过她,你对她有如此大恩,她却对你恶语相向,你还为她说好话,我看你是昏了头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不觉间,李牧现在俨然已经站到了景天长辈的立场上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能这样算的,当时我在那牢里,被这柄剑把体力都吸干昏过去了,雪见也没有放弃我,硬是将我带着逃了出去,要是没有她,我就死在那地牢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天也不知为什么,他明明觉得其实李牧说的有道理,却还是忍不住为雪见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没有她,你也不用遭到这么多的危难,你现在该舒舒服服的在永安当里当你的少掌柜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了,这事我便不与你争了,不过父母在,不远游的道理你不懂吗?景逸先生可还指着你继承他的衣钵呢,你这般不爱惜自己,在这走南闯北的,景逸先生可有同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牧接着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我爹娘,都已经病逝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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