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茗还没反应过来,手机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。
女人大概听到了,身体颤抖了下,没有再拍窗。
纪茗把电话接起来,是村里的一个后生。后生问他怎么还没回来,现在在哪里,是不是迷路了。
走过来的闫西听到快速对他摇了瑶头,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纪茗看懂了:“没有迷路,一会儿就回去。”
挂掉电话,纪茗问:“你认识她?”
闫西不认识,但她能猜到。
她走近想打开窗户,里面的景象更清晰了。虽然能想象到里面不大好,但仍旧有被惊到。
女人身上和手臂上皆是累累的伤痕,脚脖子还挂着一条锁链。她眼底的绝望和希望交织成一张大网,硬生生扑到外面。
闫西神色复杂。
窗户是密封的,打不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