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女人看到闫西时就开始发抖。
纪茗是外来者,是希望。但闫西的打扮分明就是村子里的人。
闫西只能在外面说:“你别怕,我不会害你的,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被锁在这里吗?”
女人犹豫了一下,然后“啊啊”大叫,指着自己的嗓子。
闫西心底一颤:“你不能说话?”
女人呜呜咽咽的点点头。
是先天的?还是……人为的?
闫西更倾向后者。
“那我问,你点头或者摇头可以吗?如果不知道的问题就挥挥手。”
女人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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