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间,已是深冬严寒时节。
这会儿,柳元正却不曾在隐居天门峰,而是在宗安道人和绮萱的陪同下,行走在寒蝉峰上。
这是冰魄雷元一脉的道场,值此时节,此山间节气,严寒尤甚岳霆群山其他地方许多。
青石山路上,三人并肩而行,更有两位冰魄雷元一脉道子,陪同前行,却落后了数步。
眺望着寒蝉峰的景色,柳元正仔细听着宗安道人的指点。
“一门里不说两家话,元易,你也知晓,这冰魄雷元一脉《冰魄凝煞极雷经》修法,乃昔年师祖云游时,得自古仙洞府。吾门六经,仔细说来,除太阴太阳二经之外,余者几乎部分高下,只各有所长而已。
如这《冰魄凝煞极雷经》,虽名冰魄,却不入五行,不过是以景物阐道境,修法的关隘却在凝煞二字上,如此听来,似乎是何太阴雷经一般的数路,实则内中仍旧有着差距,阴阳二经在于调和,此经却修阴煞之极!
往高邈里说,实际上便也涉及到了道途修法上的区别,咱们这一脉,阴阳合炼,便是你自己,走的同样是包容并蓄的路子,然则若寻一道,将诸般推演到了极致,而后极尽升华,未尝不是另一条通衢仙路。”
宗安道人说话的时候,不止是柳元正在仔细的听着,连身后两位冰魄雷元一脉的道子,也屏气凝神,于他们而言,能有这般得主峰长老指点的机会,本就不多。
等到柳元正这里面露恍然的时候,两人仍旧在沉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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