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说,师伯,这一脉,虽号冰魄雷元,实则仍旧是以景物阐道境,若是将道法修道高深处,或许仍得蜕变,能成纯阴之雷道?”
“话是这样说,可内中的艰辛,又岂是蜕变二字能够言尽的?难啊!”
柳元正深以为然。
“是啊,春花秋月也言道,可多少人只看到了春花秋月,却少有人能言及道境。”
两人正感慨着,忽听得身旁绮萱轻笑一声。
“师兄,元易,你们自顾自地说了,莫忘了这里还有两位师侄在听呢,总要给人些心力上的鼓励才是。”
闻言,柳元正只是歉然一笑,还未及宗安道人说些甚么,那两道子便连连拱手,直说不敢。
奉承的话一冒,宗安道人和柳元正便也失了谈兴。
虽然如此,少年却也晓得了绮萱师姐的意思。
如此对宗门一脉修法品头论足的话,实在不好当着人家的面说,难免教人觉得轻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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