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狐狸躲在树后,将低头抹泪的人瞧得真真的,迟疑着,竖着耳朵听,好怕听到贺知愔嫌恶自己的只言片语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别怕,我无意窥视你,只是想知道,你伤势如何了……你本T是狐,从前朝夕相处未曾见过……你这半年借口远走以本T陪我,不是伤T未愈又是什么,灵鸢,你出来,我只求你应我一句,你如今伤还疼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贺知愔手足无措,似认错孩童。灵鸢眼瞧着她扎根似的,左顾右盼受着凉风,低低哀鸣一声,低垂着头走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灵鸢,”贺知愔又惊又喜,眼窝里淌着光亮,犹疑着不知是否该上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狐狸走到她面前,摇摇头算是答复她,掠过她往回跑。贺知愔转身,愣过神开怀跟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狐狸躲在门后,等贺知愔进门,挥爪子闭紧门,末了,目不斜视向床边去,窝在脚凳边缩成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灵鸢……你怎么了?”贺知愔不明所以,她跟到床边蹲身哄人家,人家闷哼一声不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、是我哪里不好,惹你生气了?你说给我,我才能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知愔让步,小狐狸反而霸道起来,在地上不满地磨爪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贺知愔将手伸出去,向来明理的脑袋瓜混沌起来,“灵鸢你莫生气,地上凉,要抓抓我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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