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了磨爪子泄愤的动作,小狐狸竖着耳朵转回头,黑溜溜的眼睛注视她,真的将前爪搭来她掌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贺知愔所想的,被利爪抓伤的刺痛并没见,掌心里落了毛茸茸的柔软,畏惧的人睁开眼,被赤红毛团扑满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灵鸢……真好……”你一直在,真好。想说的话含混带过,贺知愔给她的小毛团擦了四肢,抱它回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贺知愔穿单衣出去受风,灵鸢怕她身子单薄再在大寒天里受了凉,窝在她怀里哄她睡着了,夜里强行催功化人形渡灵力给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贺知愔之后不再胡思乱想什么未归人,她抱着灵鸢,猜想她小狐狸时候的事,时常逗得她挣开怀跑下地,缩到墙角抱团不见她……心情甚好的贺某人放低姿态再去哄,哄动了人家,再把毛团抱回怀里,宝贝似的r0u弄她的颈毛背毛,抱不够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末到来年春初,二百多日夜,在认清彼此的那一晚,日子恍惚之间安定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贺知愔与她的毛团开始更亲昵自然的相处,海棠花开满山的四月,贺知愔等回她的“未归人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灵鸢以大半载复原灵力,重新稳定回人形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日一早,贺知愔怀抱空荡不满坐起,惊了一瞬,揽进坐在床边笑对她的、她的未归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灵鸢开口如常唤她“愔愔”那刻,贺知愔的泪崩盘砸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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