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再离开了。”贺知愔的母亲从小教她自强,贺知愔自己也没想到,她也会有开口求人的一天……
什么内外有别,什么礼教l常,她贺知愔统统不想管了,那些是束缚大家小姐、大家少主的,不是规范她一介草民的!贺知愔眼下就只想挽留她思之如狂的人,将人囿于怀里还不够,几分再几分的施力,与她x怀相抵,心脉相闻。
灵鸢偎依着贺知愔,在她肩头窃喜。
她守了几百个日夜的木头,终于开窍了。
夕yAn西下,暮霭红坡。贺知愔跟随下田的阿哥阿姐回村,进门之前放下背篓,高唤了声“灵鸢”。
无人与她回应。贺知愔正房堂屋都晃了圈,当真不见人。她急得窜出门,迎面撞见浣衣归家的隔壁阿嫂。
“阿嫂可有见我家灵鸢吗?”
“新婚小两口当真不寻常,”阿嫂打趣她一番,松口道:“你家小娘子在村口呢,估m0着也要回来了。”
“谢谢阿嫂!我去迎一迎。”贺知愔道了谢向外跑。
阿嫂回头,笑着感叹:“年少真好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