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种颜sE,倒也不算麻烦。”李绣娘笑着在纸上记着安时礼的话,“那大人要什么绣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时礼望着铺里的陈设,道:“一双鞋脸绣鹦鹉摘桃,两边鞋帮绣蝶恋花,鞋后帮缀蓝提跟儿。一双鞋脸栀子花,两边鞋帮用缠枝莲花样,缀粉提跟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是些时髦的纹样。”李绣娘这次笑灿烂,粗粗描画起鞋扇来,“大人心好细,这鞋做出来定大大讨得姑娘的一颗芳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再好看的鞋,在金鼠姑的脚上也好看不了几天,不日就磨透了。定好了鞋帮,安时礼转而考虑鞋底:“蓝提跟的鞋用蓝头线儿锁口,粉提跟的鞋则用粉头线儿锁口。底用棉布纳多几层,用倒扣针儿缝,b较结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纳多几层的话,不如做高底鞋。”李绣娘取来一双高底鞋与安时礼看,“这高底鞋里头也是用棉布纳成,外边会裹一层锦料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了。”金鼠姑还不会走路,穿高底鞋在地上蹭,保不齐要摔伤,安时礼仍要两双平底鞋,“掐个边吧,粉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时礼后面的话被李绣娘抢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粉提跟子掐蓝牙边,蓝提跟子掐粉牙边,我晓得,大人好整齐嘛。”整个北平的人都知道安时礼的毛病,话被抢说,安时礼并不觉得恼,掏出钱袋子,问:“工钱多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两双鞋,两双袜子,一起二百文,三日后来取鞋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时礼送去二百文,李绣娘在帐上记下后,哎哟一声,猛拍额头三下:“糊涂了糊涂了,穿毡袜的,那鞋儿得做大一些,要不挤脚趾头。不过工钱是一样的,大人放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鞋铺g留了一刻,安时礼才回府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外头奔波,安时礼的肚子唱起了空城计,嘴巴一馋,忽好腥油之味,叫厨工去买只水晶烧鹅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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