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房一直备着垫肚子的点心,安时礼择了一碟裹馅凉糕和一碟榛仁,让人过后送到书房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回府中他便换上便衣,可出门前换下的那件便衣不知所踪,以为洗衣娘收拾去洗了,未多想,换了另一件便衣,之后去书房看书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料金鼠姑也在书房里,捧着一本书,趴在地上看得津津有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时礼进去的时候,她正好翻了一页:“嘿嘿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短短半日,她就开化了?已经能识字看书了?安时礼两下里感到奇怪,悄然走近,看到书中的内容,他的脸一会儿绿如浮萍,一会儿红似猪肝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金鼠姑在哪儿看带图的稗史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停留的一页,男nV紧紧搂抱成一团,nV子一腿高抬,男子双手m0N儿,胯下之尘柄,入了nV子GU间半截,还有半截在外,根部的囊袋也画得清晰可见。

        金鼠姑一指点着男nV相连的地方,对着书痴痴笑道:“原来是这样T0Ng的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金鼠姑!汝成何T统?光天化日之下,看闺房书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时礼气急败坏,金鼠姑一点也听不见,带着笑容转过秀气的脸庞,伸手yu抓安时礼的腿,问:“大人,这就是尘柄吗?看不太清,大人,我能看一下你的尘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、放肆!”这是什么浑话!安时礼吓得撩袍后撤,避开金鼠姑那只不雅的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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