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时礼焦急想办法的时候,金鼠姑已绕到他的身侧来,然后像一只刚学飞行的小鹰,张臂垫脚,二话不说扑上去:“孽障大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金鼠姑扑过来的时候,安时礼本能地上前接住她,过于突然,接住后双双摔倒在地上,扭作一团。

        金鼠姑半边身子压在安时礼身上,压得安时礼闷哼两声,连忙推开金鼠姑:“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金鼠姑双手扒在安时礼的肩头上不肯离开,身T蠕动似蛇,一腿SiSi压住安时礼的腹部,眼儿涎瞪,道:“大人,就看一下,看不到,我今晚又会睡不着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昨日没有看到,金鼠姑辗转反侧,一夜难眠,今早眼底下两团乌青。

        嘴里嚷嚷着要看男子尘柄,还以为是看什平常的事物,兴许是未见过不知廉耻的姑娘,与之说不通,安时礼耐心丧失,当即动了意,翻身反压住在哪儿蠕动惹rEnyU火上炎的金鼠姑,低头唬虎她:“再瞎闹,我便对你不客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推拒间,二人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飞蓬起来,身上的衣裳也变得凌乱不整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时礼和碑亭大汉一样,膂力不差,金鼠姑在他的身下动弹不得,挣扎了一下,x前的两团r0U忽然滋发瘙痒之意,好似有虫儿在顶端拱拱钻钻,她想用手去r0u一r0u,无奈双手被人反扣在头顶r0u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,你压得我这里痒痒的。”无法用手去r0u,金鼠姑双腿如初次碰面时那样,攀上安时礼的腰间,高高挺起一对N儿,去蹭安时礼的x膛解痒。

        隔着衣服蹭,安时礼也能感受到的柔软,再深之美,不由四肢震动,胯间的尘柄弹弹跳跳,顶上金鼠姑的小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尘柄戳着小腹,有些不舒服,金鼠姑x1起腹部,惊道:“什么东西啊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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