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是什么东西,就是她心心念念想看的尘柄。
安时礼心里格地地的,惊怯非常,放开金鼠姑的双手要坐起身,可金鼠姑的两条腿在他的腰后打了个Si结,被两条腿锁住了,他起不来。
“松开。”拿手去解后面的结,却是越解越紧。
安时礼解结的时候,不小心挠到金鼠姑的腿,金鼠姑笑得花枝乱颤:“嘿嘿,痒痒的。”
双手自由了,金鼠姑在安时礼的眼皮下r0u、抓着N儿解痒:“大人,刚刚顶着我小腹的东西可是尘柄?”
安时礼目视金鼠姑的头顶不语,似有难言之隐。
越是r0u抓,痒意越密集,脚趾头都痒了,金鼠姑索X不r0u抓,r0u过N儿的手伸到下方。等安时礼反应过来,几根玉指早已隔着K儿抚m0。
安时礼伸手去控住那截不安的手腕,可稍迟了一步,金鼠姑已解了他的K头,让一直长在黑暗中的尘柄见了光。
“金鼠姑,快住手。”安时礼声气微弱,扯走金鼠姑在下T的手腕,金鼠姑还是快他一步,使心眼儿先握上了尘柄。
他一扯,尘柄也跟着受扯,把个卵袋都扯得晃动。
金鼠姑用五根手指发力地握住尘柄,扯起来有些疼,安时礼不敢再扯她手腕,在金鼠姑耳边大口喘着气,求她松手:“松开,这东西你不该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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