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、虽然看不到,但安大人的尘柄m0起来好光滑,皮r0U也紧实。”金鼠姑哪里听安时礼的话,十二分注意力都在感受手中的那根尘柄,从0到根部,又从根部捋至gUit0u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面感受,一面回忆稗史中的图画。

        稗史里画的尘柄,上方堆着皱巴巴的皮,看起来便不紧实,根部又黑毛儿簇生,瞧着也扎人。在心里默默b对了一番,金鼠姑一脸春sE地说道:“大人,您的尘柄应该是好尘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尘柄火烫,金鼠姑说完便要cH0U手离开,安时礼却突然间翻了脸。

        挑起他的yu火,满足了自己的好奇心就要放手,安时礼哪会吃这种亏,的感觉折磨身心,让他不再故作矜持,脑子糊涂,走了酒字下道儿。

        m0也m0了,让她m0多几下也无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许放手。”安时礼脸红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何?”金鼠姑垂首顺眉,握着昂然的尘柄没有放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时礼轻笑:“你自找的,现在弄软它才许放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捏一捏,动一动就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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