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鼠姑眼睁睁看着鞋子消失在拐角处,一副急泪,四肢乱扭,要挣开安时礼追上去:“我要鞋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给你买了鞋子。”金鼠姑浑身是蛮劲,动起来安时礼得用两只手抓住她,“别乱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有新鞋,金鼠姑垂垂安静下来,指腹抹一抹g涩的眼角,用苏白问:“时路格哉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时路格,忒时路格。”安时礼忘了金鼠姑能听见声音了,偏头凑过头去回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完才想起来金鼠姑能听见了,于是讪讪地笑了笑,掩饰面上的尴尬之sE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。”金鼠姑不再念蔡田萝脚下的鞋子,开始念自己的新鞋,“那大人你什么时候给我鞋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绣娘说三日后可以去鞋铺里取鞋,今日正好的第三日了,安时礼想了想,回:“写完今日的顺朱儿就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又要写那个东西吗?”金鼠姑听见顺朱儿三个字手指就开始发疼,她口中呼热气来呵护指头,“我不想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写,还要学《三字经》。”b人学知识这种事情,安时礼不是第一次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府中的小厮与奴哥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,温饱成问题,哪有闲钱去买书学知识,于是进府后,安时礼每日都要他们读上半个时辰的书。虽不能下笔成文,出口成章,但拓了眼界,开了心x,怎么着也是件好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次怪学习,安时礼的态度温和了许多,扯了金鼠姑去了书房,先给她讲了几近半个时辰的《三字经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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