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鼠姑听得昏昏yu睡,呵欠连珠箭来,一颗晶莹的小泪花挂在了眼角。
呵欠会传染人,安时礼期间也无声打了几个,念到“丝与竹,乃八音”方闭了嘴,提起笔来写字,但未写下一个字就搁下了。
安时礼找出昨日的顺朱儿,铺在金鼠姑面前:“昨日的孽障还没写完,今日接着写。”
金鼠姑的两只手掌,撑着没有一缕JiNg神且摇摇晃晃的脑袋:“我好困。”
语毕,嘴巴大张,不雅地打了个呵欠。
无一点困意的安时礼见之,又跟着打了个呵欠,打完,他塞一只笔到金鼠姑手中:“能不能别打呵欠了。”
“困呐,忍不住。”金鼠姑接过笔,说话时又打了一个。
安时礼转过头不去看她打呵欠:“快点写,写完就有新鞋子穿了。”
金鼠姑的坐姿慵懒,握笔随意,没什么技巧,笔画的顺序颠倒,只把红描成黑来应付安时礼。
后面有加更章哈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文窗小说;https://www.8767kf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