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对了!陛下!我一直忘记问您,您是不是受伤了?」一直躲在角落里画圈圈的何米恩忽然抬起头来,对着已经绕过座椅朝大门走去的男子的背影问道。
果然还是察觉到了吗?男子停下了脚步,回身看着何米恩,装作一脸茫然的问:「你为何这麽问?」
「因为……」他站起身,拍了拍衣服下摆,「我闻到独属於陛下您鲜血的味道。」
「哦?也许是你的错觉吧?我并没有受伤。」男子偏着头说道。
何米恩向男子走近,将脸凑近,上下打量着他,以看似恭敬却其实咄咄b人的口吻说:「不只这个呢!我从今天稍早起,就一直觉得心绪不宁、坐立难安。您说这是怎麽一回事呢?」
真是个麻烦的守护者!男子在心里不耐的嘀咕道。
试着蒙混看看。他一改原先的笑脸,瞥了何米恩一眼,冷淡的说:「信不信随你,我要去忙其它的事了。」说罢,再次转身,准备迈步离开。
「虽然不希望,但是,您该不会……做了什麽不该做的事吧?」
身後传来一句充满着犹豫的话语,使男子止住了步伐。
还以为他是单细胞生物呢!原来也是不简单的!
自原地消失,男子瞬移到原先的座椅上。他淡淡一笑,说:「你猜猜看,我做了什麽事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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