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米恩偏偏头，想了想，不确定的说：「自残？」
自残？文森特冷笑一声，说：「我堂堂一族之王，不会做这种无聊的事情。」
「那我就不知道了。」何米恩摊了摊手。
看着自家下属一副无所谓的表情，文森特淡淡笑了笑，说：「自从她离开後这几个月以来，我经常问自己，我到底是疯了还是没疯。」
「一如你和克里斯命定我是你们的殒落般，我命定她作为我的殒落，之间的关系都是同样的紧密而不可分离。」
「而如今，我与她分别了几个月的时间，我早已不敢夸口我的心理状态还是一个正常人。」
双膝交叠着，两手一摊呈挂姿放在椅背上。此刻的他，有着名副其实的君临天下之姿，但嘴里所吐露的字句却如同随意令人践踏的蝼蚁般——可悲至极。
「您没有那个nV人也一样活的好好的，所以请别再庸人自扰了。陛下。」再次出现在男子的身旁，何米恩语带轻蔑的说。
「庸人？那可不一定呢！」男子笑了笑，轻描淡写的说道，不在意何米恩口中的冒犯，「就像喝醉酒的人永远不会知道自己喝醉了一样，发疯的人也同样永远不会知道自己已经疯了。」
「您现在还活的好好的，这就是您没发疯的铁证。」何米恩撇过头去，对男子的话嗤之以鼻。
「可不是吗？」男子轻笑了起来，但眼神中却毫无笑意，只有那深不见底令人望而却步的寒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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