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含仍处在恍惚之中,不经脑地说:“方大人连讨自个儿夫人欢心都不成,如何能帮大人。”
方既清:“……”
他的脸太黑,庄含忙用折扇打了下嘴,拱手告罪,“无心之言,无心之言……”
半个时辰后,方既清回府,岸然走入正院寝屋。
施春浓一见他,下意识地问:“你怎么来了?”
方既清落坐于榻上,手臂搁在方几上,沉默。
方才离开时姜屿的话和当年姜岑死后,少年姜屿稚嫩却决然的声音渐渐重叠——
“我心意已决,自认堪为良配,无需劝阻,也无人能劝阻。”
“我心意已决,定要为兄长报仇雪恨,谁也不能阻我。”
施春浓奇怪地打量方既清,“你怎么了?为何不说话?”
方既清抬眼直视她,斟酌着开口:“春娘,我有一同僚,想择一佳妇,与二娘极相配,想问一问你,二娘可有再行婚配的打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