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春浓没想到是这样的事儿,连忙坐到他对面,好奇地问:“是谁?”
她是个嘴上把不住的,方既清摇头,“若是能定下,再告知你。”
施春浓得了个没趣,兴致缺缺道:“二娘说没有改嫁的打算,上次她回娘家,我娘将她锁在家里,都没改变她的心意。”
方既清锁眉,“是要为陆仁守节?”
他遵礼,向来以连襟称陆仁,如今却是改了,偏心可见一斑。
施春浓粗心,自是没察觉,抱着手臂道:“那我便不知了。”
她说完,忽然兴起,起身道:“我也好些日子未见妹妹了,明日去看她。”
当即,招呼婢女收拾东西。
方既清随在她身后入内室。
施春浓回头,问得直接:“你还有事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