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御盾牌阵重新合拢,封闭了缝隙。
中箭倒下的弓箭手们,立刻有其他士兵捡起他们的弓箭。阵亡和受伤的士兵被拖到环形防线的中间地带。
盎格鲁再次下令:“全体,人墙防御撞击”
盾牌兵们立刻向前一步,用身体靠在盾牌上,盾牌抵住防线工事的粮食袋。短矛兵们全体上前,用身体靠住盾牌兵,形成了几层的人肉城墙。
南边敌人的攻击部队杀到了,徒步的士兵抬着树桩,奔跑加速,树桩重重地撞击在防御工事上。
守备队的防御工事修得很高,差不多到一名士兵的肩膀,马匹很难直接越过。奥尔良的军队要想与对方进行短兵相接,必须先摧毁工事,至少要打开一个缺口,才能供骑兵冲进去。
在木桩的撞击下,防线工事一阵晃动,内围的守备队人墙跟着被震了一下,没有人敢放弃。
奥尔良士兵抬着木桩,后退十几步,再次冲向工事,又是一次撞击,依然没能撞开。
盎格鲁现在陷入两难的境地,盾牌散开,己方弓箭手可以攻击对方的攻城部队,但是敌人的弓箭手将发挥巨大威力。不散开盾牌,那就只能被对方一下下地撞击,迟早防线会被撞开
盎格鲁看向19名骑兵,他们的站在马匹身边,用盾牌护住战马,防止箭矢攻击。
“我的侦察兵们让你们做敢死队是万般无奈的事情,但是现在,我们已没有退路”盎格鲁大声下令,“侦察兵全体,准备出击”
“是,盎格鲁大人”19个侦察兵翻身上马,趴低身体,不敢直起身子,那会让他们的上半身超出盾牌兵的保护高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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