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白的羊皮卷,写了一封家书,让妻子带着两个女儿听从赛克斯军队指挥官的吩咐,离开埃尔姆城堡。
黑克托尔召来潘采夫:“从明天起,除了武器工坊和军队训练场之外,赛克斯农牧场其余所有地区和内容,都可以向德克里亚男爵开放。看管任务取消,你告诉马里恩科,派两名守备队士兵,担任德克里亚男爵的随从,再派一名农妇服侍男爵的起居。”
潘采夫立刻领命。
德克里亚说道:“我并没有答应做你的税务官。”
黑克托尔笑道:“没关系,我已经视你为朋友。”
送走德克里亚,黑克托尔牵着维洛娜的手,回到了别院。
黑克托尔问:“这块硬石头,你今天是怎样把他给说得软化了呀?”
维洛娜微笑:“没有什么特别的啊,我只是和他聊他的两个女儿。”
黑克托尔又问:“这么简单?”
维洛娜说道:“是啊!哦,还有,他问我,赛克斯军人的婚配的事,还问了你对领地里女孩行权的事。”
黑克托尔对于这事是很自信的,在爱戴子民,尤其是在爱护女孩这方面,他绝对是这个时空古代欧洲的楷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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