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新新睁大眼睛。
“不是你怎么一声招呼都不打……嗯??你沐浴为什么还要穿裤子?!”
定睛一看,纪新新差点就被骗过去。
谁沐浴还带穿裤子的!
既然都穿了,为什么不让她看!
君珩之仗着腿长,直接从浴桶跨出,溅了一地的水花。
“这是药浴,不必全脱。”
况且,自纪新新进他院子他就发现了,若他真的什么都没穿,还能好好坐在那里由她进来。
纪新新受到了深深的欺骗。
“那你刚刚为什么不说!”
君珩之淡漠颔首,依稀可以在凤眸中捕捉到零星的笑意:“郡主希望我怎么说?”
纪新新一噎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