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不太好说,总不能她进来就告诉她,自己是穿了裤子的吧。
“……我不管,反正你就是骗人。”
君珩之道:“郡主说的都对。”
纪新新要被他的谈话功底给打败,换了个话题。
“你泡药浴做什么?生病了?受伤了?”
她凑近闻了下药浴的味道,确实有股淡淡的草药味,颜色也微微泛黄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
就是她做出的这个动作,怎么和闻别人洗澡水的变态有点像……
纪新新淡定地缩回去。
“没什么。”
君珩之随便擦了擦,修长手指拎起雪白里衣,一件一件地穿戴整齐。
“只是小时候落下的病根,需要定期泡药浴,不是什么大毛病。”
纪新新学着他,坐在一边观摩他穿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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