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昨晚重现,噩梦降临,真正清醒时面对恐惧感尤甚。
身材性感修长的男人被束缚在一前一后两个男人中间。
身后的男人大力握着男人劲瘦的腰,凶狠的撞击着。
他像浮萍般随着身后男人起伏,口中被迫含着前方男人粗大的男根,一次次抵入深喉。
两个男人像是不知满足的饕餮一般,哪怕他昏死过去,马上就会被用最残忍的方法弄醒。
血和白浊从交合处沿着大腿蜿蜒留下,后面早早就被重新撕裂,男人一次次撞击到他体内最深处,毫不保留,甚至想把囊袋也挤进去。
前方的男人将他的口作为穴,一次次齐根深入,满口的腥檀味,喉咙处因为这粗暴的对待泛起血丝。
后面的男人一边狠狠的挺动,一边发泄似的捏揉着他的男根,囊袋里的小球几乎要被生生捏碎,每次感到后穴没有之前紧致,力道都会加大,痛得他下意识缩紧后穴,带给男人极乐的享受。
他双目睁大,高高昂起修长的脖颈,被痛得发不出一丝声音,却不料更好的将自己送入前者的爪牙里,嘴里的东西往喉咙里更深了几分。
胸前的骨朵被孟青繁刺弄着,抓揉着,细细的血丝从裂口处流出,孟青繁恍然不觉,更深更厉害的加大蓓蕾上的伤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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