穴口还肿胀着,碰到她炽热的阳物时他浑身一颤,哆哆嗦嗦地抬起大肥屁股,把她硕大的前端对准穴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只手撑着床,慢慢地往下坐,龟头破开了穴口,疼得他肌肉紧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……太大了……唔……”他满脸都是痛苦,浓眉拧在一起,泪水含在眼眶中,没有落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吃……吃不下……唔……呜呜……”他痛得双腿发软,只敢半含不含地夹着楚凭江的龟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凭江被他夹得有点疼,冷笑道,“装什么呢?都被我操这么多次了,还说吃不下?骗谁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她就一把掐住了他的窄腰,狠狠地往下一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啊啊啊!”陈禾的泪完全落了下来,滚烫地滴落在楚凭江身上,他像是被钉子钉在了她的性器上,整根都被钉进了他的身体里,穴口和性器严丝合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疼……”本来就遭受重创的小腹又被顶得鼓气,他恍惚麻木地低头看着腹部的青紫,上气不接下气地哭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凭江可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,更何况在她眼里他也算不上什么香玉,于是她一把抓住了他的鸡吧,用指尖抠着那仍然红肿的尿口,“动起来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警告似得挺腰一顶,陈禾这回直接软了身子,伏倒在了她身上。手臂压到了她柔软的胸乳,他不忘磕磕绊绊地道歉,“对……对不起……俺……俺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