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凭江见他被操得都快晕过去了,还要为这事道歉,心底又是一阵冷嘲。
“俺……俺马上……马上就动……”他似乎是被楚凭江打怕了,好不容易又坐了起来,撑着床小幅度地上下摇动,吞吃着粗大的阳物。
“快点,你这么慢吞吞的,我什么时候才能射。”楚凭江拧着眉催促着他,揉弄着他低垂下来的大奶子。奶子又流出了奶,淅淅沥沥地往下滴着。
陈禾低垂着头,“唔……对……对不起……”后穴仍然像撕裂了一样疼,他自己动作起来毫无章法,也找不到自己的敏感点,就像反复用刀在肉里插进去拔出来一样,强迫自己接纳侍奉着那根刑具。
楚凭江被他侍弄得很舒服,又热又软的肠肉对她又吸又舔,然而看到陈禾痛苦不堪的神色,又忍不住在他奶子上扇了一巴掌。
“骚货,装什么呢?明明很爱吃,还装出一副不喜欢的模样。”楚凭江顾自挺腰操了起来,“我看你啊就是欠操了,贱货。”
“唔……”楚凭江的速度比他快多了,顿时就如同狂风骤雨一般,顶得他整个人摇晃不已,身子也无法保持平衡。
“唔……俺没有……太疼了……唔……求求你……慢……慢点……呜呜……”性器一次次都往他身体内部扎,胃和膀胱都被挤压得疼痛,陈禾捂着嘴巴干呕,翻着白眼一副丑陋不堪的高潮脸。
他的性器拍打在她的腹部,把她雪白的肌肤都拍得有点红。
她不满地抓住了他的鸡吧,用食指抠弄着敏感的尿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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