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回了家见到了她,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没有死在猎豹手里,或许会死在她手里。
“蠢货。”楚凭江骂了一句,扯开他腰间绑着的布,露出仍在流血的狰狞伤口来。楚凭江庆幸幸好随身携带着金疮药,虽然从悬崖上掉了下来,那药却藏在怀中,于是此刻拿了出来,在他伤口上倒了有小半瓶。
陈禾只觉得伤口冰冰凉凉的,似乎疼痛都减缓了不少,楚凭江又撕下一块干净的衣服来,给他重新绑上。
“下次若是再敢受伤,”楚凭江抚摸着他脸上还没消下的红痕,“我就操死你。”
陈禾脸色煞白,他哆嗦着嘴唇,女人的触碰像是野兽在舔舐他的皮肤,作夜的痛苦记忆像是要把他淹没,他想说话,却觉得嗓子很干,“你要怎么……才能放过俺……”
楚凭江看着他哭得红肿的眼,兀自笑起来,“放过你?”
她残忍地把手指伸进他高热的口腔,搅动着,“那就等我玩腻了呗。”
陈禾身形一晃,眼泪又流出来,看起来又可怜了几分。
然而他听见楚凭江的声音,“今儿你受伤了,那就用嘴来伺候我吧。”
陈禾惊恐地瞪大了眼睛,连连摇头,然而楚凭江已经把他扯了起来,以跪坐的姿态在她面前。
她撩起下摆,竟亵裤也没穿,高昂着的玉茎失去了束缚,弹到了陈禾面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