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禾这才看清昨夜那凶器的全貌,他不由地想,他恐怕真会被这东西捅死。

        后穴仍在作痛,他早起忍着疼痛抠了好久,抠出了半盆精液和血混合着的液体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凭江扯住他的头发,“愣着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古怪地笑,擒住他的下巴逼迫他张开嘴,艳红的厚舌似乎在邀请着她进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便毫不留情把玉茎塞进了他口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唔……”陈禾的嘴被填满,一下子就被捅到了喉咙,登时呼吸困难,涨红了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嘴穴,和你后穴一样骚。”楚凭江评价着,痛快地在他嘴里抽插起来,一边评价道,“天生就是挨操的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何必在这山下呢?你就应该去做兔儿爷啊,想必会有很多恩客争着要操你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一边说着,似乎眼前都能浮现出他被操得乱七八糟的样子,玉茎又胀大了一圈,顶得愈发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贱皮烂肉的,想必操也操不坏,到时候,说不定会好几个人一起操你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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