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你操得后穴再也闭不上,鸡吧也坏掉,如何呢?”她一边羞辱他,一边摁着他的头,强行把鸡吧捅进深处,插得他直干呕,喉咙收缩的反应像全自动的鸡吧套子,刺激着她敏感的前端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禾喘不上气,脑子充血,她的声音变得模模糊糊,只能听到什么好多人一起操他,羞耻和恐惧漫上心头,他只能在心里喊着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凭江欣赏着他瞳仁上翻的窒息模样,汉子被操成了骚狗,有趣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凭江像不知疲倦一样,啪叽啪叽地猛操他的嘴穴,顶撞着他的喉咙,厚重的囊袋把他的下巴和脸颊拍的红肿,和昨夜留下的伤痕叠在一起,肿得更加严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喉咙口一直在被顶撞,楚凭江铁了心要让他整根吃进去,于是猛得把他的脑袋一摁,“唔!”陈禾只觉得眼前一片发黑,喉咙口也像是裂开了一样,巨物蛮狠地插进了食管,结结实实地做了个深喉。

        窒息让他脑袋发昏,只能闻到女人身上的清香,尝到前列腺液的咸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推拒着楚凭江,想获得一丝呼吸的机会,然而根本不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骚货,我操死你,看你以后还怎么勾引别人!”发髻已经被扯散,他被摁在她的胯下,嘴巴已经成了另外一个骚穴,舌头一次次蹭过柱身,口腔紧致而湿热地包裹着她,让她爽得头皮发麻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禾意识浑噩,感觉浑身都不受他控制了,等到楚凭江抵着他的喉咙把浓精灌进胃里,他像发了羊癫疯一样剧烈抽搐起来,下身传来一阵暖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凭江松开他,“咳咳……唔……呕……曰……”陈禾吐都吐不出来,喉咙口泛出铁锈味儿和精液的膻味,只能徒劳地吐出些口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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