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禾疼得浑身一颤,冰冷的金环像奴隶的标记,囚禁住他让他此生无法逃离楚凭江的掌控。
楚凭江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,又直接把他另一只奶子也穿了。
血乳交融,陈禾恍惚地想,她应是凶兽,啃食他的血肉。
他本以为打完乳环他的劫难就会结束,却没想到楚凭江又把他的腿往上压,他的下半身暴露在了她面前。
看到他插着玉柱的鸡吧,她的目光闪了一下,“你倒是乖顺。”
原本小小的穴口已经被操成了深红色的竖缝,一看就是挨操挨多了的婊子。
楚凭江仍只是笑,却听得陈禾毛骨悚然,直到她冰冷的手触上了他敏感脆弱的龟头,他这个姿势看不清她在干什么,只能等待她的审判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好疼——好疼啊!”一阵尖锐的剧痛从下身传来,陈禾剧烈地痉挛起来,疼得眼泪直流,龟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刺开了,疼得生不如死。
“你……呜呜呜……你做了什么?”他含着泪半抬起头,但是模糊的视线看不清物,“啪嗒”一声,是什么东西扣上了。
“婊子,我在你这贱鸡吧上也穿了个环呢。”
“什……什么?”陈禾大脑嗡嗡地响,发昏的头脑让他一时没办法理解她在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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