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凭江看着从他尿道里穿出来的金环,冷笑着扯了扯,鲜血从穿进去的地方溢了出来,点缀着他深红的龟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阵撕裂的疼痛让陈禾倒吸一口冷气,“好疼……好疼……”他哆嗦着双腿,努力地支起身子,才看见刑具一般的金环穿进了他的龟头,又穿出了他的尿道,和那塞在尿道里的玉柱挤压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疼……好疼……”脆弱的龟头根本受不了这般酷刑,绵长的痛意不断刺激着他,他涕泪横流,抓住了楚凭江的手,“俺……臣……臣妾知错了……陛下……陛下饶了臣妾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臣妾的自称仍然让他感到一阵荒诞和虚幻,他的境况并没有因为他的皇后身份而得到一丝改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”楚凭江冷不丁被他几乎是抱住,男人颤抖着,她却不由地想他是不是变得娇气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错哪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禾说不出,他绞尽脑汁搜肠刮肚,才磕磕绊绊地说,“臣妾……不该……不该被他们打奶子……臣妾应该保护好自己的奶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并不是正确答案,但是楚凭江仍耐心地问道,“为什么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禾这时却灵光一现般,似乎突然理解了楚凭江对他的感情,于是几乎是撒娇般地说,“俺……臣妾的身体是属于您的,只能给你一个人玩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边说,一边觉得羞耻而无助,那些男人说的并没有错,她把他完成这副不可逆的烂样,看起来实在是谈不上在乎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又为什么要这样呢?他笨拙的脑子想不到理由,只能猜测也许是猎人对猎物的占有欲吧。毕竟他曾经也做过猎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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