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了……不敢发骚了……呜呜呜呜呜呜……别踩俺的鸡吧了……”陈禾又哭又叫的,意识都有些不清楚了。
“哼,既然你这么骚,那我们就换个玩法。”楚凭江到他背后,把他往地上压,强迫他用手撑着地。
然后直接就拽着他的双腿把他提起来了,正好把屁股提到她腰的高度,她也不忍了,大鸡吧狠狠草入水润小穴。
“啧,骚穴里都有这么多水了,真骚啊。”
“就这么给我爬,不好好爬,我就操死你。”操死你当然只是个不可能完成的威胁,但是对于刚刚高潮过的陈禾来说这似乎不是不可能实现。
后穴被咕叽咕叽地狂干起来,不难想象楚凭江刚刚忍得有多辛苦。
这个姿势让她很容易就能顶弄到陈禾的骚点,于是便毫不留情地凿弄着那处软肉。
陈禾的两条手臂撑得都软了,不停地颤抖着,手心破皮出了血,每动一下都会在地面上留下一道血痕。
“唔啊啊!别!不要这么快啊!”小腹被插得凸起,膀胱也因此被不停地顶撞,他一边呻吟着,一边淅淅沥沥地漏着尿。
他感受到了下身的失控,努力地收紧尿眼却没有什么用,反而是夹紧了肠道绞得楚凭江差点射了。
“骚货,你夹什么呢?”楚凭江惩罚似地往里面一送,快感噼里啪啦地在陈禾脑子里炸开,血液倒流到脑子里,他脑子发昏,浑身发软,甚至已经有飘飘欲仙睡在云朵上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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