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什么也不走了,直接趴到了地上,哭喊道,“走不动了,真的走不动了,俺不爬了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要是楚凭江想把他操死就操死吧,他实在不愿忍受这种双重折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楚凭江的动作却停了下来。当快感退去时陈禾的脑子也渐渐清醒,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又在干什么蠢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凭江可不只是会操他,她还会施虐。要是她不高兴了把他打个半死,又用什么奇奇怪怪的刑具,那他岂不是生不如死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此一想,陈禾就觉得全身发冷,血液似乎都已经停止了流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四周寂静无声,楚凭江也一句话都不说,让他更加如履薄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……陛下……俺……俺乱说的……俺爬……俺这就爬……求求你不要罚俺……”陈禾顿时就激灵了,又强忍着痛意挪动起血肉模糊的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蠢货。”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,他似乎听出了她语气中的一点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凭江直接把他压到地上,整个人伏在他身上,噗嗤噗嗤地爽快利落地抽插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粗大的龙根一次次破开柔软的小穴,搅动着淫靡湿软的肠肉。她抓着他的臀肉,把他的屁股往自己鸡吧上按,倒显得他像个鸡吧套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下终于是操得爽快了,这种最原始的交配给予了她无上的快意。男人被她压制在身下,像拔去了爪牙的黑熊,只能随着她的顶撞抽泣呻吟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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