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……太快了……陛下……嗯……唔……要被操烂了……”陈禾呜咽着,不过这种粗暴的性交已经能够给他带来许多的快感,一阵阵的酥麻像是毒药一样麻痹着他的身体,浸渍进他的筋脉,让他没有一点挣扎的力气。
楚凭江愉悦地在他臀肉上抽了一巴掌,“骚货,不是早就被我操烂了吗?”
陈禾只能羞耻地呜咽着,任由她一边操着,一边把精液灌进她的身体。
微凉的液体冲刷着他炙热的肠道,从直肠灌进降结肠,连肚子都有点鼓了起来。
高潮让他的身体生理性地不住抽搐,双腿也抖动得和筛子一样,蜜穴里不断喷涌出淫液来,前面的鸡吧已经快射无可射了,又爽又痛。
一次当然满足不了楚凭江,她又摁着他狠狠打桩,顶撞得他身子也不停地在地上摩擦,打了乳环的大奶子都快被磨烂了,不断渗出乳汁来。
楚凭江一边操一边问他,“爽吗?我操得你爽吗?”
陈禾诚实地点头,“爽……很爽……唔……啊啊啊又要射了……射不出了啊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他不停地高潮着,意识也越来越昏沉。
可是楚凭江看着乖顺的他,心底却突然有股冲动,让她问出了那个问题,“陈禾,你……爱我吗?”
陈禾心跳停了一瞬,脑子也不迷糊了,像是惊雷在脑子里炸开,爱她吗?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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