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凌舜忙道:“阿姊。”
“怎么?”被打断的人脸上浮现了疑惑。
“若论这事,当是我阿姊先的吧。”
乔梦兰一听,见那人嘴角使坏后扬起的笑意,脸上一阵娇羞,哼了一声,“那你就搁着吧。”
慕凌舜赶忙哄道:“好阿姊,我就也心急不是?”
乔梦兰在他额上一点,“本宫都不急你急什么?”然后看了好一阵,似松了一口气,温声说道:“你自回来后,许久不曾听你唤我阿姊了,还以为,发生了何事。现下听见,倒是能安心些。”
慕凌舜这才知晓,因一个称呼改换便能让人不安。这事说来,也确是因记忆拾回,便觉疏远了些。但究其因,却是他本身的缘故,慕家人都比常人生长得慢些,看起来能相差个十几岁。所以实际上,他比乔梦兰是虚长几岁了的,若还喊她阿姊,是不该。要不是方才一阵慌乱导致将习惯说出,指不定到今日,这称呼还不会来。
慕凌舜嗯了一声,听不出悲喜。“阿姊今日来可是有事?”
乔梦兰自袖内寻出一帖子,银白的封面上别着一朵牡丹,“此前你让本宫一有百花宴的消息便告之,这不,就给你盼来了。”
百花宴,是为京中各地官令朗史,乃至卿相高位的世家望族后生公子们所办。前身是由太学为方便传经授道,交谈心得,又有修身厉行为己任而设。定于每年二月十二的花朝日,遂称百花宴。乙亥之乱后,因朝中各处变动严重,又都自顾不暇了,谁还有那兴致再来?便渐交由后生能者自行举办。那聚首的皆为同道之人,可畅所欲言,相谈甚欢,渐渐在年轻之中掀起的清谈热,挡都挡不住,更偶有在年中加办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