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离夹了一筷子空心菜,却不着急吃,而是把菜根一个个地挑出来,放进碟子里。她心想着若是谦师兄在,就能替她包揽这些菜根了。谦师兄不许她浪费,但不会硬逼她吃不喜欢的食物,而是帮她都吃了。唉,也不知道谦师兄什么时候能回来......终于把菜根都挑出来了,她心满意足地把菜叶盖在晶莹的白米饭上,一口下去,微微点头,不错,辣度正好。
熊浦正大快朵颐,突然怪叫一声,并捂住嘴。大家齐刷刷地向他投来好奇的目光,他扭曲着脸说:“这姜比高泷还能装呢!我以为是土豆。”高泷:“你礼貌吗?”
沈星砂不能吃辣,偏偏人菜瘾又大,一边“斯哈斯哈”辣的合不拢嘴,一边继续往碗里夹豆豉鱼。
窦帆爱吃玉米烙,但玉米烙分成十份,正好一人一块。邹淳刚夹起一块,就感受到窦帆灼热的视线,如果眼睛能进食,这盘玉米烙恐怕连盘都剩不下。他转了个方向,把玉米烙放进了窦帆碗里。窦帆一张脸笑成了盛放的菊花,赵离说:“把我的一起夹走吧,我不吃。”周泰也让出了自己那份,窦帆连连道谢。
赵离陡然打了个响指:“高泷,都忘了问你了,你给那个叫班韧的刺客,他家孩子看病是啥情况啊?”
“问题不大。那孩子更多的是心病,宜疏不宜堵,他父母教育方式不大对。那孩子之所以日益消瘦颓唐,是因为之前那些庸医并没有找准症结,他又没那些病,吃那些药当然没用。”高泷虽然表面上吊儿郎当,但实际上师从“当代华佗”闵清。
赵离于是低头继续专心挑拣,碟子里已经整齐的码着各式菜根:“那你继续医治那孩子吧,早些把他治好。”
吃饱喝足后,恰好白晖来传话:锦柔姑娘有请,说屈燎少卿到了。
赵离和秦冶对视一眼,摸摸肚子,起来活动了下筋骨:“走吧。屈燎这么早就去买醉,看来是烦心事很多啊。”
......
锦柔将赵离和秦冶带到主阁二楼最偏僻的一处房间,嘱咐了句“有事唤我”便去忙了。二人推门进入,方才听清楚里面在唱着《丑奴儿·书博山道中壁》,正唱到“爱上层楼,为赋新词强说愁”一句。赵离在外间停了脚步,冲着隔断的雕花月亮门向秦冶使了个眼色,秦冶会意,去月亮门的角落靠墙站立,赵离一人去了里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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