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离捂着口鼻看向明威将军:“孙强近几日接触过什么人,就有劳将军去查了。本官也去忙了。”便招呼窦帆一起走。
明威将军却慌忙转身跑来:“大人!窦帆暂时不能走,现在还不能证明他不是下毒之人。”
要不是现场有诸多兵士在场,赵离多少要顾及他的颜面,否则她真想直接骂人。她咬着后槽牙道:“那麻烦将军告诉本官,本官的属下为什么要毫不遮掩地去毒杀一个已经被逐出府的仆人?是因为这个仆人掌握的秘密触及到了本官的利益吗?你觉得本官会有什么事,害怕让孙强知道的?更何况本官若想杀一个人,会愚蠢到被你抓住?窦帆既是本官的心腹,那所行必是经本官授意,你干脆连同本官一起下狱啊!”
周围的兵士皆默默低下头,一来是不便直面两位长官的冲突,二来是慑于赵离的气场。这位本职为吏部尚书的钦差大人不怒自威,面貌看着俊秀,但气场比将军吼三吼还要有威慑力。
明威将军一时也被赵离的气场震住了,但他的一根筋是军内皆知的,他的父亲也是十分头疼他这一点,所以让他在军营先历练一番。他从底层士官一步步成为从四品的明威将军,武功、私德无人质疑,唯一被军士们所诟病的就是死板不知变通。一如此刻,他咽了咽口水,还是坚持:“请大人将窦帆留下。”
赵离正要问他是不是有什么大病,窦帆拦住她:“没事,大人,没事,就当放我几天假吧。”
......
徐禹隆正妻跪坐在地上,曾经满身珠光宝气,整个西伏县百姓见了都要低头问好的妇人,如今一身粗糙的白色囚服,神色悲戚。
赵离一边翻着案卷一边问话:“听说你两个女儿都嫁进京城了?”
妇人闻言眼睛一亮,挺直了脊背道:“对对,都许给刑部尚书袁大人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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