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离一愣:“共侍一夫?”
徐大夫人未觉不妥,反倒是带着骄傲和期盼道:“她姐妹俩能都被袁大人瞧上是她们的福气!大人您...应该也与袁大人相熟吧?”
“不好意思,不熟。”赵离冷冷地回答,妇人的背立刻又垮了下去。赵离鄙夷道:“你生女儿就是为了卖的吗?拿女儿去换地位,怎么?女儿生来就是为你谋取利益的?到年龄了就卖出去,压根不去想她们是不是真幸福,你也曾是做女儿的,就这么糟践自己的孩子!”
徐大夫人嗫嚅着不知该如何作答,赵离明白:重男轻女的帮凶往往是女性,一个重男轻女的母亲甚至有可能做的比父亲更狠。也不再屑于浪费口舌,直奔主题道:“你觉得你儿子的死有什么疑点?”
妇人先是震惊,后反应过来,忙向前跪爬几步:“大人英明!大人替我儿做主啊!我儿自小练武,身子骨硬朗得很,可就在那狐狸精进门后不久,我儿就开始病了,定是那狐狸精给我儿下蛊了!那狐媚子最会演戏了,成日里装作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哄骗老爷,就连徐徽都被她勾去了魂,卖俏行奸,罔顾人伦!”
“你是说,徐禹隆的小妾,和徐禹隆的小儿子,私通了?”赵离的表情困惑而厌弃。
徐大夫人点头称是,赵离内心慨叹:贵府真乱。
妇人还欲继续说她的儿子,赵离打断她:“前一阵你们府里死了个仆人,是为何而死?”徐大夫人心不在焉道:“手脚不干净吧好像是。”
“好像?人死在你徐府里,你作为当家主母不知道怎么回事?”赵离对于大晚上的还要处理命案,还要跟这种人打交道很是不爽。
徐大夫人露出不解的表情:“大人,这不过是,一个仆人而已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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