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谦看着他的背影,深邃的眉眼间攀上寒意。
许伯恭敬地给秦冶奉上热茶,很清楚眼前神色压抑的人早已不是几个月前的府卫周烨。但许伯半个字也不多问,抱着茶盘低眉顺眼退下了。
赵离拢着貂裘来到书斋,星眼微饧着给秦冶囫囵见了个礼。百里谦在她身侧,一个体量瘦削,一个身形伟岸。
秦冶看了眼她面上未散的红晕,眸色更深,垂下眼睑,啜了口茶:“孤有要事与大人相商。”
赵离眼中回复清明,不复睡眼惺忪的慵懒模样:“殿下既在寒舍小住过一段时日,应该还记得,我与谦师兄从来同心,无需避讳。”
秦冶重重搁下茶盏,“铛啷”一声在静谧的夜里格外突兀:“今非昔比。”
赵离闻言,眼底涌上失望,侧头朝百里谦颔首。
看着被阖上的门,她轻叹:“是了。今时不同往日。”
秦冶听出了她话中的氐惆。只是他如今已是庆国储君,地位今非昔比,所思所虑确实也与往日大有不同。
他直直地望着对面人:“孤听闻,锦绣楼中的寻常姑娘,已经由锦凌和锦柔两位阿姊发放了安生费,都遣散出楼了。”
赵离右手搭在茶案上,食指一下下地轻扣瓷白的茶托:“殿下已接手工部,若想知道锦绣楼修缮的情况,易如反掌。星夜前来,应不宜久留,就不必弯弯绕绕了。”
她状似双目放空,看着手边质地莹润的青花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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