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冶目光隐忍地扫过她面上每一寸:“百里谦是何时入的清元派?”
他话音还未落,赵离脸色已巨变,那眼神令秦冶瞬间如坠冰窟。
“殿下何有此问?”她语气冷硬,一如从前早朝时与袁党针锋相对那般。
秦冶握着茶盏的指尖发白,迫自己抑下心间酸涩,直面她尖锐的目光:“请赵大人务必如实相告。”
“臣斗胆,还请殿下告知微臣,是为何故?”牵涉到百里谦,她寸步不会让。
秦冶面染愠色:“赵大人,莫忘了你是庆国臣子,莫忘了你背负的一切!你理当以庆国为重,为首!”
赵离拍案而起,怒目而视:“那也请殿下莫忘了——您是如何回归皇室,荣登储位的!微臣上不愧于国,俯不怍于人,敢问殿下因何诘难?”
这是她第一次对他起怒,急躁仓惶之情溢于言表。
秦冶胸膛剧烈起伏,别过脸去不再看她,半晌方道:“孤明白了。原来赵大人心中的第一位,与孤并不同。”
言罢,拂袖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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