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砂插话道:“哎,别都切了,切一半就行。留一半带走。明儿中午到不了驿站和客栈,要野炊,到时候烤着吃。”
“那晚上蒸些馒头吧。明儿把馒头片开,烤烤也挺香的,再撒点佐料。啧,那叫一美。”窦帆边翻橱柜边提议。
周嵩讶然:“你要把做菜的调味料也带走?”
“不还有两匹驮行李的马嘛,能带的。咱这是着急赶路,不然我给你露一手,做个叫花鸡,再打俩野兔,野猪也行。”窦帆美滋滋地幻想着。
熊浦突然兴奋地叫起来:“诶嘿!不用打猎了,你看这是什么?这么大块牛肉,哈哈哈!”
高泷眯起眼,捉弄他:“你确定那是牛的肉?”
闻言,熊浦仔细瞅了瞅,又闻又戳,然后啐了高泷一口:“你少故弄玄虚。这不是牛的肉,难道是你的肉啊?”
赵离探出头来:“那就带走。有用的都带走吧,反正那帮人明儿就要去吃牢饭了,这些吃的就当他们给我们的谢礼吧。”
周嵩终于反应过来:“所以,我们来劫匪的地盘,把劫匪家给洗劫了?”
当几人端着饭菜回到大厅时,那对夫妻的女儿已经回来了,正缩在妇人怀里哭泣。掌柜跪在秦冶面前,居然被吓哭了。而秦冶面色狠戾。
赵离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秦冶,他一双桃花眼里不再是盈盈水色,而像隆冬里的冰霜,更流露着王者的慑人气度。赵离有些晃神:这似乎才是他的本色,是继承大统该有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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