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冶回首看向她,神色倏忽变成了赵离熟悉的清浅笑容。这无缝衔接的转变反倒让她更愣怔了。
见她呆站在原地,秦冶一脚将掌柜踹翻到旁边,向赵离走来,微微俯下身,眸中依然是和煦如四月春水。“烧火去了呀?”说着用大拇指揩去她脸上的一抹灰。这个动作他做的十分自然。赵离眨巴着眼觉得不太对,这多少有点亲昵了。
秦爷眼神扫过她的唇,停留两秒后,转头说“走吧,吃饭吧”。
赵离不知道,此刻他的心跳是前所未有的快。
......
约莫又行了一周,他们进入了河西境内。
沈星砂有些期待的对赵离说:“大人还记得几年前袁裘贿赂你的财物,被你送来河西赈灾吗?”她点点头:“当然。怎么,这是你当年赈灾的地方?”
“不是此处,这里是其他师兄弟来的。我当时在的地方是状县,再走两天就到了。状县的老知县姓柏,是个好官。当年我们离开的时候,柏大人当众跪下朝我们磕头,拦都拦不住,感谢我们对状县的救济。整个救灾期间,柏大人始终冲在第一线,身上就没干净过。民众和他也是鱼水情深,虽然天灾无情,但柏知县在,老百姓就仍有斗志,而不是哭天抢地的哀嚎。后来剩下的银子我全都留给了柏知县,我相信他能把状县建设的越来越好。不知如今的状县是何模样。”他眼中有憧憬。
两天后,他们抵达了状县。但眼前的景象却让沈星砂呆住了:灰蒙蒙的街道,两旁的房屋低矮破败。面无神采的行人,一个个面黄肌瘦,仿似行尸走肉。
沈星砂呆呆道:“怎么会这样?”莫说与京城相比,这里就是与其他低级县市相比,也实在破败了些。一行人正四下打量观察,突然几个小孩从小巷子里冲出来,要抢夺他们的包裹。这些形容枯槁的小孩子自然是抢不过的,反倒是惊了马,被马的力量撂倒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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