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折幽静的暗道内,赵离面朝墙低垂着头,佝偻着背坐在矮榻上。听到来人的动静,收回神思,起身向秦冶行礼。
秦冶换上了私服出宫,本欲去教坊司,却在宫门外被彭千越拦下,接着便被带来了连通赵府的密道。
密道内光线黯薄,她一身墨色似要湮没于黑暗。
秦冶第一次觉得眼前人有些陌生,她眼底郁色深沉,面容憔悴,不复生气。自信、狡黠和灵动都消失,现在的她似是鏖战过一场,疲惫中带着颓然,在隐忍着悲伤强打精神示人。
“你...怎么了?”他还是没办法将她看做平常臣工对待。即使一早知道她心属百里谦,即使明白自己未来的皇后应该是草原的公主。
“臣想问殿下,可有何打算?”她唇色泛白,似病弱之态。
“你是指什么?”
“殿下韬光养晦这些年,打算蛰伏到几时?”
“怎突然这么问?”
“臣以为,不必再等了。”
“袁党还未肃清,兵权还需调控。孤回朝不过月余,臣心不稳,民心未归。”
“有那位在,殿下才更难以施展拳脚吧。”
秦冶不明白她是怎么了,但能察觉到她身上仿佛暴风雨来临前阴沉迫人的压抑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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